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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窗

任天空云卷云舒,看庭前花开花落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爱您青丝白发  

2010-07-27 19:49:33|  分类: 原创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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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您青丝白发

 几天来,沉浸在父母爱的氛围之中,让我疲惫的身,纷乱的心得以喘息、安宁。望着父亲不再挺拔的背影,母亲残瘫的身体,我的心总是抽搐着,感伤着,似乎有一种

要和时间赛跑,好好孝顺父母的急切之感。

 

   静坐屏前,回想昨天下午为妈妈剪头发的情景,眼眶渐渐地湿润了。

 

 十多年前,妈妈的头发都是自己剪的。曾记得,附近几个阿姨的头发也是妈妈给修剪。她们说我妈剪得头发比理发店好看。自从患上类风湿性关节炎,妈的手就再也抬不起来了,剪头发这项简单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自己完成了。妈妈不去理发店,我想理由有三:一是,妈妈说理发店剪的发型她不喜欢;二是,妈妈行动不便;三是,妈妈一直很仔细地过日子。

 

 昨天,是我第三次为妈妈剪发。平时,都是爸爸帮妈妈剪头发的。

 

 我没有学过理发。但是,妈妈喜欢我给她剪头发,每次收拾好了,妈妈都会送上一句话:“比你爸剪的强多了。”我心里乐着,也了然母亲的心事。

 

 我细心地为妈妈梳理着每一根头发,生怕弄疼妈妈。剪子落下的速度很慢很慢,似乎不是在剪发,而是要把心中的爱和大半生的情和妈妈絮叨絮叨。发丝扣心弦,缕缕送温馨。我不时抬起头端详镜子里娘俩儿的笑脸,倍感惬意。我仔细观看这难得的镜头,妈妈那布满皱纹的额头,失去光华的眼神,松弛衰老的皮肤,颗颗泛黄的牙齿,被病魔折磨重度变形的手指,尽显妈妈的苍老。我用手轻轻地捋着妈妈那丝银发,令我伤感几多,失落几多。时光交替,岁月匆匆,妈妈的一头乌发竟然变成了闪闪银发,这根根发丝潜藏着多少沧桑?多少艰辛?多少诉说不完的故事?

 

 我边剪边和妈妈唠嗑。我说:“妈,您的发质还是那么的硬。”妈妈温和地说:“嗯,头发硬,人的性格犟,脾气暴。”这一点我深有体会的。小时候,妈妈是打过我的。妈妈的脾气来了,我们姊妹几个一般不敢吭声。记得妈妈有一次问过我:“小时,我打你,你记恨我吗?”我说:“早忘记了”。割不断的母爱情深,道不尽的母爱无边。“十月怀胎重,三生报答轻。”我报恩都恐怕来不及,怎么会记恨母亲呢?

 

 我转到妈妈面前说:“妈,您的头发,前面白的多,后面黑的多。”妈妈说:“听老人们常说,如果母亲头发前面白的多对儿女们好的,儿女们会大富大贵的。”我无从考证妈妈这样的说法,但却明了妈妈对儿女寄予的美好祝愿和祈盼。

 

 妈妈短而稀少的头发,我摆弄了近2小时。期间,妈妈和我说起她年轻时,梳着两条又长又粗的大辫子,辫梢系着粉色的绸子,扎成蝴蝶形状,走起路来辫子一摆一摆,很好看的。妈妈说起她年轻时,还是神采飞扬。我能想象的到那个曾经年轻的少女,有着姣好的容颜,白嫩的肤色,灿烂的笑脸,明靓的眸子,苗条的身材,活力四射的风姿。多少青春的梦幻在她脑海里也曾荡漾过、憧憬过。回忆总是美好的,青春时光浮现眼前的那一刻,妈妈心里一定感到很得意的。

 

 父亲从院子里进屋拿东西,妈妈抬眼望着父亲说:“你父亲年轻时,人才挺好的,你看他当兵时的照片,很神气的。”我顺着说:“是的,我的长相就随我爸爸了。”我理解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理,这句话虽是男人说的,但用在母亲对父亲的夸赞上,也适合不过的。是啊,尽管他们的婚姻几十年波澜不惊,平淡如水,老两口风雨同舟,相濡以沫,相扶相携、相伴至今,确实令晚辈羡慕。爸妈早已将彼此的恩爱融入了平时的柴米油盐当中,这何尝不是一种高洁的幸福呢?人生能得一好伴侣,夫复何求!

 

 眼前妈妈的女儿---我,已经不再年轻,发间平添了零星的白发,爸妈怎能不老?妈妈一直以我为荣。她觉得女儿听话,上进,要强,吃苦,读了大学,谋得半职,为祖宗争了光。高尔基说:“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,都来自母亲。”我感恩母亲赋予我生命和智慧。我是母亲生命的延续,青春的孕蕾,人生的华章,炫耀的宝典

 

 剪完头发,我帮妈妈清理脖子、眼脸上的碎发,我轻轻地吹着,用手指摸了摸妈妈的脸,我发现她这张一辈子没有抹过雪花膏的脸,还是绵绵的。

 我和侄儿把母亲推到院子里,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,像是一湾清泉缓缓淌过心田,一如母爱般细腻、温润、柔和。满院的葱绿,花香淡淡,草香清清,我不自觉地帮妈妈按摩起脊背来,没一会儿功夫,妈妈就开始阻止了:“行了,歇歇吧,你也累了。”我说:“没事,不费劲的。”妈妈说:“妈怕你手困呢!”

 

 这就是我的妈妈,这就是永不枯竭、无微不至的母爱。有人说:世界上唯一没有被污染的爱---那便是母爱!我想说:世界上唯一值得信赖的爱,便是母爱了!好想大喊:妈妈,我爱您!爱您那青丝白发,爱您那苍老容颜,爱您那唠唠叨叨,如有来世,下辈子我还会做您的女儿。女儿祝愿您和父亲一路相随,携手相伴到人生的尽头。女儿愿意和你们一起慢慢变老。到那时,我也一样的白发苍苍,还是这样的下午,还是帮您修剪着头发,还是拉着您变形的手,看镜中母女俩甜美的笑脸,说心中甜蜜的话语......

 

 打开情感的闸门,无限感慨涌上心头。低吟浅唱着如歌的岁月,亲情汇聚成一股暖流,别样的幸福溢满心间。在这个盛夏流韵的清晨,写下只言片语,表达我的心意,留存一点记忆。 

 

 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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